Love Bites


 


Jensen很納悶。


不是普通的納悶。


是那種想要抓個人來狠狠的揍一頓的那種納悶。


而那個人最好是Jared。


從今天早上開始,不,正確的說應該是從昨天半夜開始,這傢伙就有意識的躲著他。


精確的說,應該是從夜裡三點零七分開始才對。


因為他們凌晨一點半才能離開外景拍攝地,而且幾乎是用爬的才能上Clif的車。


Jensen有沒有說過第六季簡直是婊子養的?


對,他知道自己確確實實的在心底對自己說了不下上萬次。


然後Jared聽了絕對會笑出兩個該死的酒窩回他一句:「你第四季的時候也說過,第五季的時候也說過!我親愛的Jensen!」


該死的Jared!


讓他這麼不爽的有氣沒地方發的人就是Jared!


雖然他們爬下Clif的車時基本上已經半閉著眼睛,但是一等沖完澡,一切又都精神了起來。


尤其是他們越累越旺盛的性慾。


基於難得第二天沒有早上的戲,他們當然痛痛快快的互相『照顧』了彼此的慾望一下。


當然Jensen指的一下其實大概至少有一個小時吧!


當然沒人去記是啥時開始的,但他們相擁著睡著之前Jensen恰巧瞄了一下鬧鐘,那綠幽幽的電子數字恰巧顯示:『03:07』。


那之後,一切就都變了樣。


Jensen用鼻子噴了噴氣。


起床向來不是什麼美好的時刻,尤其對他而言。


所以他基本上不太記得自己灌下第三杯黑咖啡之前的事。


但拍了快大半天的戲到現在,Jared都有意無意的閃躲著他。


倒不是說他避不見面,因為今天所有的戲份都是狄恩山姆山姆狄恩。


Jared依然照常跟他講話。


好吧,如果講些慣常的Padalecki蠢笑話也算是講話的話。


也照常幫他準備他愛喝的咖啡,跟他對劇本,幫他遞小熊軟糖。


但是以往那個黏踢踢的Jared不見了。


以往總是手手腳腳招呼著Jensen的那個Jared不見了。


當然不是說Jensen想念那個黏乎乎的Jared。


Jensen對自己猛搖頭,絕對不是。


Jensen自己就不是個愛摟摟抱抱的娘們。


他也絕對沒有想念Jared的大手拍拍他然後就帶著熱力的緊按著他的感覺。


總之Jensen不想搞懂自己的不爽到底是源自於何。



他只是在他們又一次結束了累得跟狗一樣的一天的時候,第一次爬上車時故意坐得離Jared遠遠的。


好吧,其實這句話有兩點不正確,呃,其實應該說是一點都不正確。


第一, 其實他們根本不是累得跟狗一樣,因為坦白說Jared的兩隻狗都比他們好命很多很多,所以嚴格說來,他們只能說是比狗還慘很多的累才對。


第二, 其實劇組配給Clif的車又不是加長型豪華禮車,所以他根本不可能坐得離Jared遠遠的,充其量只能盡他所能的不要碰觸到那個滿身臭汗的傻大個。


有鑒於這句話只講了這兩點,所以根本整句話都只是他心裡蒼白無力的狗屁抗議而已。


「我親愛的Jen!」Jared歡快的蹦上了車,整輛車都被他的超常體重壓得一震。


但是在他移過來就快要像往常一樣整個上半身橫過車內的狹小空間撲抱住Jensen的前一秒,他突然頓住了。


硬生生而極其不自然的僵硬著收回了自己還訕訕的舉在空中的手。


「夠了!」Jensen終於爆發了!他氣呼呼的下了車,用力的甩上車門,完全不管那扇門是不是會甩在那個傻大個臉上。


最好是就甩在他那張蠢臉上!


他氣到直接忽略正要上車的Clif驚訝的問他,「Jensen我們要走了你要上哪去?」


氣到只能本能的大步往自己的拖車走去,連想都沒有想清楚自己到底想幹嘛。


直到他正要甩上拖車門的時候,手腕卻被一股怪力扣住時,他的腦子才略為清醒了過來。


但只是一點點。



「JenJenJen…」隨著自己兩手手腕都被扣住整個人按到門上,Jensen逼不得已對上了那雙不管髮型怎麼變都永遠對他有效的狗狗眼。


「怎麼了Jen?怎麼生這麼大氣?」Jared靠得很近,大概是今天起床後離他最近的一次。


「我做錯了什麼嗎Jen?」


這死小孩!


每次求饒都用這招!


狗狗眼加上每句話語尾都硬要加上一句Jen!


「哼哼,」Jensen也沒試著甩開他,只是冷冷的說,「你沒做錯什麼!正確來說,你根本『沒』做什麼!」


聽著Jensen在那個否定詞上加重了讀音,Jared還是一臉無辜的看著他。


「我…我今天很乖啊…我早上健身時沒把你吵醒…我跟你對戲時沒做鬼臉…我連吃飯的時候都沒在你湯裡加番茄醬…」


Jensen冷冷的看了Jared依然扣著自己的大手一眼。


Jared隨著他的視線往下一望,才突然恍然大悟的放開了他,滿臉通紅的抓了抓自己過長的頭髮。


「我…我…」


Jensen有沒有說過Jared很少結巴的,除非他有事瞞著Jensen。


「說!」


Jensen只簡單的吐出一個字,並且在Jared能捏造出任何彆腳的藉口之前再加一句。


「不准找藉口!」


Jared可憐兮兮的低下頭,紅著臉,扯著自己的衣角。


「人家只是想要留著你昨晚種在我第三根肋骨上的草莓聽說第三根肋骨上的草莓代表真愛不渝我怕抱抱會把這個珍貴的意義非凡的草苺弄不見所以整天都不敢抱你人家我也很委屈ㄟ想你想得要死你還這樣亂發脾氣害我剛剛還被Clif白眼你發脾氣真的很可怕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


結果Jared大氣都沒喘,眼都沒抬的這一大串話,整個消失在一個深深的吻裡。


過了很久,好不容易才從這個吻裡面退開大喘著氣的Jensen輕輕拉高了Jared還穿在身上那件戲服的格子襯衫下襬,看著那個昨晚自己一時激動留下的赭紅色吻痕,傻傻的笑開了。



「你這個傻瓜,草莓要是這麼容易消褪的話就不叫草莓啦!」


「真的嗎?」Jared被吻得暈乎乎的,其實整個人還沉溺於剛剛Jensen那銷魂的嘴裡。


Jensen翻了翻眼珠,寵溺的說。


「你忘了之前Shanon為了幫你蓋脖子上的那個草苺,整整唸了你一整個禮拜!」


「對吼!」Jared恍然大悟的吼了一聲,「那次是我們第一次在一起過夜你記得嗎?」


「拜託!」Jensen忍不住又翻了翻眼睛,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忘記,但也只有Jared這個豬頭才會拿這種事出來講。


「下次不要這麼蠢啦,」一面偏頭閃開Jared靠過去正要親上去的嘴,「走吧回家吧~」


一面拉住Jared的手,一面打開門往外走。


理所當然的聽到身後傳來Jared的哀號:


「JenJenJen你不能親完就走啊…」



 


 

文章標籤
全站熱搜
創作者介紹
創作者 zenokevin 的頭像
zenokevin

倫家

zenokevi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6) 人氣(34)